铜雀妓

十五烧香繐帐前,几多幽怨入危弦。
谁知千载台倾后,何处西陵有墓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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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便在薄麻布制成的灵帐前焚香祭拜,数不尽的幽怨都融入凄切的琴弦声中。
谁能料到千年之后铜雀台早已倾颓,哪里还能找到西陵的曹操墓田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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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铜雀妓原指三国曹魏时期在铜雀台上供奉曹操灵位的姬妾,后成为古典诗词常见的咏史题材。
  • 繐帐用稀疏细麻布制成的灵帐,这里指曹操灵位前设置的祭祀帐幕。
  • 危弦凄切急促的弦乐声,这里指铜雀妓弹奏的满含幽怨情绪的乐曲。
  • 西陵曹操的墓地,因位于邺城以西而得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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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史诗跳出了此前同题材作品多同情铜雀妓身世遭际的俗套,以翻案笔法写出了全新的立意。

前两句先点出铜雀妓当年在铜雀台中的幽怨处境,暗合曹操生前煞费苦心安排身后祭祀的行为,后两句陡然将时间跨度拉到千载之后,曾经宏伟壮丽的铜雀台早已化为残垣断壁,连曹操本人的西陵墓地都无处可寻,生前所有的算计与安排最终全部落空。

全诗没有刻意渲染悲苦情绪,以冷隽克制的笔调写出了历史兴废的无情,点出无论多么煊赫的功业、多么周密的身后安排,最终都抵不过时间的冲刷,寄寓了作者对世事无常、繁华易逝的深沉感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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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名臣蔡襄所作的咏史怀古作品,创作于北宋中期士大夫普遍借古史抒发兴废感慨的文化背景下。

铜雀妓是古典诗词的传统题材,典故出自曹操的遗令:曹操去世前留下嘱托,让自己的姬妾居住在铜雀台上,每月初一、十五要在自己的灵帐前祭拜,登台遥望位于邺城以西的西陵墓地,后世多有诗人以此题材书写历史变迁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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