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

蔡襄 · 宋代

城头蔓草受新霜,天外孤鸿叫夕阳。
送客情怀枫树老,着人襟袖菊花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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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的蔓草刚刚经受新秋霜寒的侵袭,天边一只孤雁在夕阳下声声啼鸣。
送别的怅惘情怀里,枫树已在深秋变得苍老,菊花的清香沾染了人们的衣襟衣袖。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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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霜深秋时节刚刚降下的秋霜。
  • 孤鸿孤独的鸿雁,古典诗词中常用来烘托孤寂氛围,寄托漂泊离别之感。
  • 襟袖衣襟与衣袖,此处代指人的衣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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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最大的艺术特色是情景浑融,句句写景而情韵自现,不着一字直抒离情,却将送别时的复杂心绪完全蕴含在秋景之中。

开篇两句先写远景:城头蔓草覆新霜,天边孤鸣映夕阳,萧条阔大的秋景一下子为送别铺就了清冷感伤的底色,未提送别而已满纸离思。

后两句转写近景与情怀,“枫树老”既契合深秋的物候特征,又暗透出诗人送别时的怅惘之感;末句“着人襟袖菊花香”一笔转清,萧瑟秋景中溢出清雅的菊香,让全诗的情感不至于太过沉郁,在离情之外留出疏朗雅致的空间,含蓄蕴藉,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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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襄是北宋著名政治家、书法家,位列“宋四家”,兼工诗文,风格清醇古雅。

这首七言绝句是诗人在秋日送别友人时,即目抒怀写下的即兴作品,是蔡襄写景小诗的代表性作品。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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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蔓草受新霜,天外孤鸿叫夕阳。

送客情怀枫树老,着人襟袖菊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