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四日射弓

蔡襄 · 宋代

破的心仍在,争豪力不堪。
开弓初觉颤,盈贯未离贫。
衰病先期老,中年岂分甘。
唯应罇酒在,万事一醺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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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射中靶心的壮志依然还在,可要是争强斗胜气力已经难以支撑。
刚拉开弓就觉得手臂发颤,即便拉满弓弦也难脱贫寒境遇。
体弱多病竟比常人先显出老态,人到中年哪里还敢奢求安逸甘美。
所幸还有杯中的美酒相伴,世间万般事都可在醉意中释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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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破的射中箭靶的中心,这里指射中目标的志向。
  • 盈贯指拉满弓弦,箭矢的尾部抵达弓背处,是射箭动作的最高标准状态。
  • 同“樽”,古代用来盛酒的器具。
  • 醺酣形容醉酒之后酣然松弛、万事释然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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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射弓的日常小事切入,没有刻意的辞藻雕琢,全是发自肺腑的真实感喟,把中年士人壮志未已却气力衰减的复杂心态描摹得入木三分。

前两联紧扣射弓的动作细节,从开弓时的颤动感,反衬出自己少年时争豪射利的矫健身影,今昔落差感自然生出,毫无刻意造作。后两联从身体状态延伸到人生态度,没有陷入消沉的自怨自艾,反而转向以酒释怀的旷达,情感转承流畅自然,极具宋人诗作理趣与真情兼备的典型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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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名臣蔡襄中年时期的感怀作品,作于他某次参与射箭活动之后。

蔡襄一生文武兼修,不仅在吏治、书法上成就卓著,早年也曾习射练武,到中年体质衰减之后,目睹自己射技气力的退步,心生感慨便写下这首即事抒怀的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