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温

海曲封疆僻,冬温气序差。
虫蛇谁闭户,草木自开花。
雾重朝迷日,风号夕卷沙。
可怜天地雪,偏解舞京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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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处沿海的边地十分偏僻,冬日气候反常打破了正常的节序。
虫蛇还在四处活动,根本没有冬眠入洞,草木也违背时节径自开出了花朵。
浓雾浓重,清晨连太阳都被遮蔽得看不清,狂风呼啸,傍晚时分卷起漫天飞沙。
可惜我所惦念的天地间的落雪,偏偏只懂得在京城的天空下飞舞盘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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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曲指沿海偏僻的地方,这里代指诗人任职的福建沿海区域。
  • 气序差节序气候反常,和正常的冬日时令运行规律不符。
  • 闭户这里指虫蛇冬眠蛰伏,藏在洞穴中不出活动。
  • 风号狂风呼啸,风声凄厉。
  • 京华京城,这里指北宋的都城汴京,也就是今河南开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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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白描手法铺陈南方暖冬的独特景象,前六句依次从地域属性、反常气候、动植物状态、晨昏景致多个维度落笔,将东南沿海冬日反常温暖的样貌刻画得鲜活具体,充满了实地观察的生活实感。

全诗最具巧思的是末尾两句的陡转,诗人没有一味描摹眼前的暖冬景致,而是宕开一笔,将思绪投向远方的京城,想象帝都冬日大雪纷飞的景象,在南北风物的鲜明对比中,暗寓了诗人对朝堂的牵挂与对故土旧景的思念,平实的字句之下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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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是蔡襄早年任职福建地方期间创作的。蔡襄是北宋仁宗朝的名臣,曾多次在福建担任地方官职,对当地的风土物候十分熟悉。

东南沿海地区纬度低,冬季本就无严寒,某年冬日气温更是反常偏高,完全没有中原隆冬时节万物蛰伏、大雪纷飞的典型景象,诗人观察到当地暖冬下的种种异状,联想到京城冬日的雪景,有感而发写下此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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