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楼

朱楼灯烛一声歌,腊后天街月色和。
平昔黄公酒垆下,谁知跬步邈山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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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楼之上灯烛摇曳,一声清歌飘出楼外,腊月过后京城街道上的月色温煦柔和。
往日曾与知交在黄公酒垆下畅饮同游,谁能想到近在半步的距离竟恍如远隔山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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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腊后腊月之后,即农历年末岁末之时。
  • 天街京城的街道,此处指北宋都城汴京的街市。
  • 黄公酒垆出自《世说新语·伤逝》的典故,东晋名士王戎途经黄公酒垆,怀念已故好友嵇康、阮籍,后世常用该典指代怀念旧游故友的处所。
  • 跬步古代指行走时半步的距离,形容距离极近。
  • 邈遥远,这里指恍如相隔极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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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采用先扬后抑、以乐景衬哀情的艺术手法,开篇两句勾勒出岁末京城朱楼之上灯明歌暖、月色融和的清丽夜景,氛围闲适柔和。

后两句陡然翻转,化用黄公酒垆的典故,将当下的实景与往昔同游的记忆形成强烈对照,近在跬步的旧游之地,却因为故人不在恍如远隔山河,把物是人非的深沉怅惘抒发得含蓄沉郁,全诗用典浑然无迹,篇幅短小而意蕴厚重,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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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中期,时值岁末腊月,蔡襄行经汴京旧时与友人同游的街市,触眼前夜景而生忆旧之思。

蔡襄一生宦海浮沉,亲历庆历新政等诸多政治事件,不少昔年同游的知交相继辞世或离散,这首诗正是他寄寓旧友凋零、世事沧桑之感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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