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诗以凝练雄健的笔力,勾勒出峡江流域山水雄奇险峻的风貌,从陆路、水路两个视角落笔,互为映衬,极具张力。
第一句写陆行入峡的感受:道路盘旋蜿蜒,隐没在峡谷深处,仿佛处在地底一般,极言峡谷的幽深陡峭,给人强烈的高危压迫感。第二句写水路行船出滩的体验:行船顺流冲出险峻泷滩,顺流直下仿佛从半天之中飞落,用夸张手法写出峡江地势落差之大、水势奔泻之迅猛,雄奇壮阔的画面呼之欲出。
全诗对仗极为精工,「入峡」对「出泷」,「路盘」对「船下」,「深地底」对「半天中」,平仄协调,用词精准,寥寥十四字就将峡江山水的险绝之势刻画得淋漓尽致,艺术感染力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