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曲

李白 · 唐代

大汉无中策，匈奴犯渭桥。
五原秋草绿，胡马一何骄。
命将征西极，横行阴山侧。
燕支落汉家，妇女无华色。
转战渡黄河，休兵乐事多。
萧条清万里，瀚海寂无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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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对匈奴没有妥当的御敌方略，匈奴骑兵一路进犯到渭桥边。
五原的秋草正长得郁郁葱葱，胡人的战马气势何等骄横。
朝廷任命将领出征西北边塞，大军纵横驰骋在阴山之侧。
燕支山落入了汉朝之手，匈奴女子都失去了往日的娇艳气色。
军队转战千里渡过黄河，战事平息之后安乐之事繁多。
万里边塞都已肃清安定，浩瀚沙漠再也没有战事波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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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策指稳妥妥当的御敌方略，无中策即没有合适的应对办法。
  • 渭桥渭水上的桥梁，位于汉代长安附近，此处代指匈奴入侵逼近京畿地区。
  • 五原汉代郡名，在今内蒙古五原县一带，是当时北方边塞要地。
  • 燕支即燕支山，也作焉支山，在今甘肃河西走廊，原属匈奴，后被汉军攻取，本诗化用匈奴民谣“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之意。
  • 瀚海原指北方大湖，后泛指西北边塞的浩瀚沙漠，此处指边塞大漠区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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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采用先抑后扬的结构，开篇先渲染边患严峻、匈奴骄横的紧张局势，为后文的出征获胜蓄势，结构错落有致。

诗歌化用匈奴民谣自然贴切，没有刻意铺陈战功的惨烈，仅用“妇女无华色”就点出匈奴惨败的结局，含蓄凝练，余味悠长。结尾“萧条清万里，瀚海寂无波”描绘出边地平定后安宁无战事的开阔景象，将诗人盼望边疆安定、四海清宁的理想融入景中，全诗风格雄健质朴，尽显盛唐诗歌的雄浑气象。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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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上曲》是乐府旧题，属《横吹曲辞》。

此诗借汉代征讨匈奴的史事咏怀，创作于开元年间李白游历北方边地之时。唐代前期边患频仍，李白借古抒怀，寄托了自己对边疆安定的政治理想。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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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无中策，匈奴犯渭桥。

五原秋草绿，胡马一何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