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禅龙井

城北神龙去几年,近日人言归旧止。
澄潭沉沉不可近,百步之外毛骨起。
今年兴元辄愆雨,众恳问龙求滴水。
香烟才上云满空,一夜滂沱遍千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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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的神龙已经离去多年,近来人们都说它重新回到了旧日的居所。
清澄的深潭幽暗沉静没人敢轻易靠近,站在百步之外就已经让人毛骨悚然。
今年兴元府久旱迟迟不下雨,众人恳切地向神龙祈求降下一点雨水。
祭祀的香烟刚刚升上天际,乌云就布满了长空,一夜之间大雨滂沱,雨水洒遍了千里之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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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旧止旧日的居所,这里指神龙原来栖息的龙井旧址。
  • 愆雨延误降雨,指久旱不雨,违背了正常的降雨时令。
  • 滂沱形容雨势浩大、下得非常迅猛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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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平实的叙事层层推进,开篇先点出龙井神龙的灵异传说,紧接着描摹龙井周边幽森清冷的环境氛围,不用刻意渲染,就写出了龙井自带的威慑感,让人未近其地便先生敬畏之心。

后两句笔锋一转,写民众祈雨的恳切与神龙降雨的迅捷,前后形成鲜明的叙事张力,既记录了地方独特的民俗风貌,也暗含了身为地方官的诗人对民生疾苦的真切关切。全诗语言质朴古淡,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完全契合文同一贯清雅冲淡的创作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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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文同的《丹渊集》,是北宋神宗熙宁年间,诗人担任兴元府(今陕西汉中一带)地方官时所作。

北禅即当地的北禅院,院内有龙井,相传有神龙栖息,是当地民众世代祈雨的重要场所,当时兴元府一带遭遇旱情,民众赴龙井祈雨应验,文同便结合地方风物传说与真实经历写下这首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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