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堂前庭有奇石数种其状皆与物形相类在此久矣自余始名而诗之 罗刹石

洗濯形容露,剜挑口眼通。
试教常点检,每夜定飞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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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雨水长年冲刷洗出清晰形貌,天然纹理仿佛剜刻挑出的口鼻眼窍处处通透。
倘若安排人时常照看清点,料想这通灵的奇石每到夜里必定会凌空飞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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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洗濯洗涤,这里指奇石经长年雨水冲刷,表面洁净,轮廓清晰。
  • 形容形体容貌,这里指奇石的外在轮廓形态。
  • 剜挑挖刻挑出,这里形容奇石的孔洞纹理天然生成,如同人工雕凿而成。
  • 点检查看、清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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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极富奇趣,完全抓住了罗刹石形似传说中罗刹鬼怪的特质。前两句实写奇石的形貌,不直言其怪,却通过“洗濯”“剜挑”两个动词,将天然奇石写得仿佛是被神力刻意雕琢出的罗刹形象,形神毕现。

后两句转入浪漫的想象,诗人料想这块通灵的奇石每到无人的夜晚便会凌空飞去,给无生命的顽石赋予了鲜活的灵性,尽显宋代文人赏石时将奇石视作有生命的灵物的独特审美意趣,也体现出诗人诙谐灵动的创作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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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文人文同的赏石题咏组诗中的一篇。文同平生酷爱奇石,在他的山堂庭院中陈列着数块形态各异的奇石,此前从未有人为它们命名,文同逐一为奇石取了贴合其形态的名字,这首便是为状似罗刹形象的奇石所作的题诗。

文同当时多在地方任上闲居,日常以书画、赏石为乐,这类小诗正是他闲适生活与清雅审美趣味的直接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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