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柳 其二

文同 · 宋代

绿蛾缘条立春后，金蛹抱花寒食前。
行人折罢自欲去，更罥长梢留客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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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蛾般的柳芽沿着枝条生发，在立春过后就悄然萌发，金色蛹状的花苞抱缀枝头，赶在寒食节前就已经孕出。
行人折完柳枝本打算径自离开，长长的柳梢却又挂住客人的马鞭，像是执意要把行人留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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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绿蛾指初生的柳芽，柳芽细弯形如蛾眉，故以绿蛾为喻。
  • 金蛹指未开放的柳花花苞，花苞圆润形如蛹，色泽嫩黄，故称金蛹。
  • 寒食古代传统节日，在清明节前一二日，届时禁火冷食，故而得名。
  • 罥缠绕，悬挂。
  • 折柳古代送别习俗，因“柳”与“留”谐音，折柳赠别暗含挽留行人之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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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构思新巧，别出心裁，在传统折柳送别的意蕴上翻出了新意。

开篇两句从物候入手刻画初春柳树，用“绿蛾”“金蛹”两个比喻，生动勾勒出柳芽、柳花苞的形态，又点明时节特征，画面鲜活清新，把早春柳树的娇憨生机写得跃然纸上。

后两句最见匠心：传统折柳赠别，是人借柳寄留客之情，诗人却反过来写柳主动留客，让无生命的柳树有了人的灵性与情思，长长的柳梢挂住马鞭留客，把留别的深婉情意写得含蓄俏皮，余味悠长，格外富于生活情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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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同是北宋著名画家、诗人，工于书画，尤善画竹，这首《咏柳》是他创作的咏柳组诗中的第二首。

诗人春日郊游，见初春柳树抽芽发苞、生机宛然，又触到折柳赠别的传统意趣，见柳树似有留人情态，因而写下这首富于生趣的小诗。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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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蛾缘条立春后，金蛹抱花寒食前。

行人折罢自欲去，更罥长梢留客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