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京兆韦参军量移东阳二首 一

潮水还归海,流人却到吴。
相逢问愁苦,泪尽日南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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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水尚且知道折返归向大海,被流放的人却反而要远赴遥远的吴地。
相逢之时彼此问询倾诉贬谪的愁苦,泪水流尽,连珍贵的日南宝珠都要被泪水消蚀殆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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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京兆唐代京兆府,治所在今陕西西安,是京城长安的核心行政辖区。
  • 参军唐代府、州的低级属官,掌管各类日常事务,品级不高。
  • 量移唐代贬官制度用语,指被贬到偏远地区的官员遇赦后,酌情迁移到离京城更近的地方任职。
  • 东阳唐代县名,治所在今浙江东阳,当时属于江南东道,距离京城长安路途十分遥远。
  • 流人被流放贬谪的人,此处特指韦参军。
  • 日南珠汉代极南的日南郡出产的名贵珍珠,此处用来比喻珍贵的眼泪,极言泪水分量之重、悲苦之深。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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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通篇用比,以极简的对比手法,写出了贬谪之人命运的反常与沉痛感。

开篇以潮水尚且知归海的自然常理,反衬出流人非但不能返乡,反而要远赴荒远吴地的反常境遇,把人不如物的沉痛暗寓在平淡的叙事之中。后两句以日南明珠喻泪,将无形的愁苦具象化,极写两位失意人相逢时悲不自胜的状态,全诗仅二十字,语短情长,沉挚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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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肃宗上元二年(公元761年)前后,当时李白正流落江南一带。

“量移”是唐代特有的官制,指被贬谪到偏远蛮荒之地的官员,遇朝廷大赦后可酌情迁往距离京城更近的地方任职。韦参军原本在京兆府任属官,此前获罪远贬,此次被量移到东阳,李白与他相逢后心生同病相怜之感,便写下这两首赠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