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赵太傅遗聚米图经珣所作

文武生贤子,羌图帝所多。
始欣知马援,终叹失廉颇。
苍鼠巢遗稿,黄埃锁旧戈。
远人犹偃蹇,掩帙泪滂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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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治武功的时代孕育贤良才士,记载西羌边地的图籍本就该多呈献于帝王之前。
展卷之初欣喜能像东汉马援那样熟知边地形势,最终却叹息像战国廉颇那样的老将不被朝廷重用。
残存的旧稿已经成了苍鼠筑巢的处所,旧日的兵器被黄土尘埃尘封闲置。
远方边地的异族还在桀骜不顺侵扰边境,我合上图册忍不住泪水滂沱而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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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聚米图经古代军事地理图册,典故出自东汉马援征讨隗嚣时,聚米堆成山谷演示战地形势,后世便将这类直观标注边地地形的图籍称为聚米图经。
  • 羌图记载西北羌族等少数民族聚居边地的地理、军事信息的图册。
  • 马援东汉开国名将,曾用米堆出山谷地形向光武帝分析战地形势,精准指挥作战平定边乱,后世常以他代指熟知边事的良将。
  • 廉颇战国赵国名将,屡立战功,晚年却被奸臣谗害,不被赵王重用,后世常以他代指被朝廷弃置的元老名将。
  • 偃蹇原指高傲傲慢,这里指边地部族桀骜不驯,侵扰边境。
  • 掩帙帙是书籍的封套,掩帙即合上书本、图册的动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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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紧扣收到聚米图经的所感所思,用典贴切沉郁,没有丝毫空泛的议论,情感表达层层递进。

诗的前两联连用马援、廉颇两个典故,一喜一叹,精准点出北宋朝廷熟知边事的良臣难得、老将被弃的核心弊政,情感张力十足。后两联转向眼前旧稿筑鼠、旧戈蒙尘的细节,将军备废弛的颓势具象化,最后以掩卷落泪的动作收束,把诗人对国家边事的深切忧虑抒发得沉挚动人,是北宋中期边塞题材诗作中少有的直面现实弊病的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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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仁宗庆历年间,当时宋夏战争接连失利,边防空虚,朝廷对熟稔边事的老将多有弃置,军备废弛的问题十分突出。

黄庶当时正任职地方,收到赵太傅所赠予的《聚米图经》——这是一部记录西北边地山川形势、军事要塞的重要军事地理文献,他展读之后感慨边事颓势,便写下这首寄寓深沉忧愤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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