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二十二首 其二十二

翩翩丹穴鸟,志在万里外。
营营持罦叟,何事守蒿艾。
声音可得闻,羽翮不能害。
嗟彼雉与兔,首身自此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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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翱翔的丹穴神鸟,高远的志向直抵万里云天之外。
往来劳碌、手持捕鸟网的老翁,何苦终日守在荒草丛生的野地。
神鸟的鸣叫声你或许能够听到,它振翅远飞的能力让你根本无法加害。
可叹那些眼界狭小的山鸡与野兔,最终落得首身分离、命丧网罗的下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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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丹穴鸟传说中产自丹穴山的凤凰,这里代指志向高远、不受世俗羁绊的贤士。
  • 营营往来奔走、劳碌不休的样子。
  • 罦古代专门用来捕鸟的罗网。
  • 蒿艾野外丛生的野草,这里代指世俗名利场的狭小范围。
  • 羽翮鸟翅膀上的硬质长羽,这里代指飞鸟振翅高飞的能力。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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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运用比兴对照的手法,以高飞万里的凤凰意象,对比持网猎人的劳碌、雉兔贪食丧命的结局,没有空泛说理,全靠意象自然带出哲思。

全诗语言质朴劲健,在宋代说理诗中属于寓理于象的上乘之作,既嘲讽了世俗中人追名逐利、自陷牢笼的行径,也暗含着诗人对挣脱世俗束缚、坚守高远本心的人生境界的推崇。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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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刘敞创作的一组寓言杂诗中的收尾篇,收录于刘氏文集《公是集》中。

北宋中期朝堂党争渐趋激烈,不少士人因贪恋权位陷入倾轧漩涡,刘敞借这首咏物诗寄寓自己对全身远祸、坚守高远志向的人生选择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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