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发襄城之龙山呈曼叔

鸟啼斋前树,促驾吾当西。
朝从良友别,夕赴幽人期。
方以会合喜,敢曰道路疲。
予戆昧时利,百事弃不为。
惟有好贤心,未愧缁衣诗。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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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儿在书斋前的树梢上啼鸣,我赶忙备好车马就要向西赶路。
清晨方才辞别交好的友人,傍晚就要去赴隐者约定的会面。
正为即将和贤者相会而满心欢喜,哪里还敢说路途奔波的疲惫。
我生性刚直不通晓世俗的利害,诸多世俗琐事全都抛在一边不肯做。
唯独这份爱慕贤士的心意,面对《缁衣》这首诗也丝毫不会惭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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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促驾催促仆从备好车马,准备即刻出行。
  • 幽人隐居的贤士,这里指诗题中的曼叔,也就是韩维。
  • 戆刚直憨厚,这里指诗人不肯迎合世俗投机取巧的品性。
  • 缁衣诗指《诗经·郑风·缁衣》,旧注认为该诗是赞美郑武公礼贤下士的作品,后世常用来作为爱慕贤才的经典典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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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语言质朴冲淡,全无雕琢修饰的痕迹,完全以坦诚的真情动人。开篇以檐前鸟啼催行的细节起笔,将诗人急于赴约见贤的迫切心境烘托得鲜活可感。

全诗层层递进,从出行缘起写到赶路的欣喜,再进而抒发自己不逐世俗名利、独以好贤为念的坦荡襟怀,没有丝毫矫饰逢迎的姿态,足见二人早已是神交已久的知己。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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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仁宗康定年间,当时刘敞赴地方任上途经襄城,打算前往龙山拜访友人韩维(字曼叔),临行前写下这首诗寄呈对方。

刘敞与韩维同为北宋中期文坛、政坛的重要人物,二人交谊深厚,平生多有唱和往来,这首诗正是二人相知相重情谊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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