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道粹探春

去岁探花烦两郎,今年逢春情更长。
广文主人似知我,一首新诗能发狂。
载酒可以过扬子,肩舆不嫌干辟彊。
东风老去甚容易,百日醉倒我无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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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探春烦劳两位友人相伴,今年又逢春日我的兴致更加绵长。
身为广文馆主的友人仿佛深知我的心意,送来一首新诗让我欣喜若狂。
我携着酒就可以去寻访扬子的旧迹,乘竹轿也不嫌造访高士居所的路途劳顿。
春光逝去本来就十分轻易,就算连续百日醉倒在春酒中我也毫无妨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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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广文唐代设广文馆,掌领国子学生徒,后世常以“广文”代指儒学同僚或志趣相投的文人。
  • 肩舆古代由人抬行的轻便代步工具,类似后世的轿子,多为出游时使用。
  • 辟彊原指汉代名士张辟彊,此处用典代指先贤高士的居所。
  • 东风诗词中常以东风代指春光、春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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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笔调疏狂洒脱,全无一般探春诗作常见的伤春低沉情调,反而充满了恣肆鲜活的生命活力。

诗中多处化用前代文人典故,却毫无堆砌痕迹,无论是携酒访友还是乘轿游春,都将诗人随性自适的性格刻画得淋漓尽致。收尾两句宕开一笔,不叹春光易逝的遗憾,反而直言愿百日醉卧不负春景,将豁达的人生态度展现得极为充分,是宋人春日唱和诗中颇具逸趣的特色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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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嘉祐年间,当时刘敞在京任职,与同僚友人赵道粹等人多有春日游赏唱和的往来。

刘敞是北宋著名的经学家,性格旷达洒脱,不喜世俗拘束,在友人寄来探春主题的诗作后,他便写下这首和作,抒发自己随性游春、不负春光的畅快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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