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望水

远水全无地,高城略近天。
龙吟忽半见,虹饮竞相鲜。
鱼鳖争乘渚,儿童狭济川。
秋风只昨日,物意已萧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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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目远望浩渺的江水漫无边际,仿佛看不到陆地,高耸的城楼地势极高,几乎贴近天际。
浪涛翻涌声如龙吟,水色半隐半现,天边彩虹垂落水面,色彩明丽相互争艳。
鱼鳖争相游到水边的小洲旁嬉戏,孩童们把宽阔的河面看得很窄,蹚水就想渡河。
秋风仿佛才在昨日刚刚吹起,世间万物的情态已经变得清疏冷落,满是秋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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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略近天几乎贴近天空,形容城楼地势高峻,视野开阔。
  • 虹饮古代民间传说彩虹能够垂落至水面饮水,是古典诗文中常见的经典意象。
  • 乘渚游到水边露出的小洲之上,渚指水中的小块陆地。
  • 狭济川把渡河这件事看得很容易,觉得河面狭窄就可以涉水走过。
  • 萧然清冷疏落的样子,这里指秋意萌生之后,万物呈现出的清疏寥落的情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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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写景层次分明,开篇从大处落笔,先勾勒出远水连天、城楼接天的宏阔远景,起笔就带出苍茫寥廓的开阔气势。

中间两联由远及近,依次描摹水中异象、岸畔人情,动静搭配妥帖,鲜活的生活细节让整幅秋江望水图全无空疏感,充满了烟火气。

收尾两句以时序的错觉带出物候变迁的淡淡感慨,没有刻意渲染传统悲秋的情绪,却在平淡的叙述中暗合了时节推移的自然理趣,尽显北宋诗文重理趣、尚白描的典型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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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是北宋著名学者、诗人刘敞的即景诗作,创作于他出任地方州县官员期间。

秋日闲暇之时,诗人登临毗邻水岸的城楼,纵目眺望浩渺江景,将远近所见的鲜活景致逐一收之笔端,融成这首兼具画面感与闲淡意趣的写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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