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莺

高举慕求友,翩然辞谷中。
那知改春序,又复到秋风。
节物感归燕,异声嗟远鸿。
归飞今已晚,霜露脱梧桐。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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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振翅高飞一心想要寻觅同侣,轻快地辞别了原本栖身的山谷。
哪知春去秋来时序早已改换,不知不觉间又已经到了秋风萧瑟的时节。
时令变迁连归燕都感知到岁晚将返,听着异乡的鸣叫声不由为远飞的鸿雁嗟叹。
如今想要归返实在已经太晚,冷霜寒露已经催落了梧桐的叶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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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举振翅高飞,这里描摹黄莺向上翱翔的姿态。
  • 翩然动作轻快飞翔的样子。
  • 春序春天的节序,代指整个春季时光。
  • 节物各个节令的风物景色,这里代指岁时节候的变迁。
  • 脱梧桐梧桐树叶脱落,是深秋典型的物候特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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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传统咏莺诗作多聚焦春日莺啼的常见窠臼,独辟蹊径吟咏秋日尚存的黄莺,创作视角十分新颖。

全诗以秋莺的行踪为线索,先后以辞谷远飞、误失春时、感物兴叹、嗟晚伤迟四层意脉层层推进,又以知返的归燕、远游的鸿雁作为侧面烘托,将禽鸟的物性与诗人自身久宦漂泊、欲归已晚的身世之感完全融合,咏物而不滞于物,情感沉挚含蓄,是宋代咏物诗中格调很高的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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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中期诗人刘敞的咏物代表作之一,创作于他仕宦流转各地的中后期。

刘敞一生历任多个地方州府官职,久在宦途辗转漂泊,这首诗以秋日仍滞留异乡的黄莺为吟咏对象,寄托自己久客思归却蹉跎晚暮的身世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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