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对酒二首 其二

懰栗看秋尽,差池感岁穷。
薄寒侵白罽,危叶陨青枫。
零落茱萸佩,淹留桂树丛。
年光不可玩,生意羡冥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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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目萧瑟深秋眼看就要走到尽头,时序迁延让人感慨一年行将告终。
轻微的寒意浸透了身下白色的毛毡,高枝上的枯叶正从青枫枝头坠落。
随身佩戴的重阳茱萸已经零落残损,我久久盘桓在桂树丛生的幽处。
流转的时光从来难以把玩挽留,我满心羡慕那高飞远入云天的鸿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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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懰栗原指凄怆的样子,此处形容深秋时节寒凉萧瑟的整体氛围。
  • 差池原指参差不齐,此处形容时序错落、迁延流逝的状态。
  • 白罽白色的毛织毡垫,罽是古代西北地区传入的一类毛织织物。
  • 危叶长在树木最高处、即将坠落的枯叶。
  • 茱萸佩古代重阳节有佩戴茱萸驱邪避疫的传统习俗,将茱萸果实枝叶制成佩饰挂在身上。
  • 淹留长久逗留、盘桓不去。
  • 冥鸿高飞远遁、没入天际的鸿雁,古典诗词中常用来比喻超脱世俗、远害全身的隐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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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重阳节诗作的代表性作品,全篇以秋景层层铺染,把岁末的怅惘情绪写得沉郁温厚,全无晚唐五代诗的浮艳气。

全诗没有直白的呼号悲叹,而是从体感的薄寒、眼前的落枫、身边的残佩这些细碎的日常细节入手,把时节变迁的触感落到实处,最后跳出普通伤秋诗作的情绪窠臼,转向对自在高远的生命状态的向往,清旷冲淡,自带宋诗特有的理趣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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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中期文人刘敞的重阳节感怀诗作,收录于其个人文集《公是集》中。

刘敞是北宋著名经学家、散文家与诗人,曾官至集贤殿学士,平生多次经历仕宦浮沉,重阳佳节饮酒赏景是当时文人的传统习俗,他在秋日登高对酒之际,触景生情写下这组作品,寄寓自己对时光流逝与人生选择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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