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禁卒戍桂阳二首 其二

肃肃卷征甲,萧萧出郢门。
蛟螭雄步骤,鹰隼急飞翻。
数有蛮夷警,遥怜赋税烦。
唐虞两阶舞,帝肯用昌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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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士们整肃地卷起出征的铠甲,军马萧萧长鸣开出楚地城门。
蛟龙螭龙迈着雄健的步伐腾跃,猛禽鹰隼疾速地振翅翻飞。
近来南方蛮夷之地屡次传来警讯,我远远怜惜边地百姓赋税徭役繁重。
唐尧虞舜时代曾在殿堂两阶前执干戚舞蹈以文德服远,当今圣明的君主定然会采纳正直的善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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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肃肃整肃、整齐的样子,这里形容军队行动迅疾严整。
  • 萧萧马鸣声,也可形容军队行进时的萧瑟肃杀氛围。
  • 郢门郢地的城门,这里代指北宋南部楚地的城门。
  • 蛟螭古代传说中无角的龙,这里比喻精锐的禁军将士。
  • 鹰隼鹰和隼这类猛禽,这里用来比喻军队的迅疾勇猛。
  • 数(shuò)屡次、多次。
  • 唐虞两阶舞出自《尚书·大禹谟》的典故,指虞舜时代有苗氏不服,大禹建议兴兵讨伐,舜却命人在殿堂两阶之间执干戚舞蹈,以文德感化,最终有苗氏主动归服。
  • 昌言正直、善美的言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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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代忧民讽喻诗作,前两联极力铺陈禁军出征的威猛声势,笔力雄健,意象极具动感,将军队的迅疾骁勇刻画得跃然纸上。

后两联笔锋陡然一转,从渲染军威转向对现实民生的关切,点明边地警讯不断的根源恰恰是赋税繁重逼得百姓走投无路,前后形成强烈反差。

末尾引用上古唐虞文德服远的典故,并没有直接指责朝廷穷兵黩武,而是委婉寄寓了诗人反对滥用武力、主张以仁政教化安定边地的政治理想,立意温厚,深得儒家诗教的旨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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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仁宗庆历年间,当时桂阳监(今湖南桂阳一带)少数民族因不堪官府压榨多次起事,朝廷多次调遣禁军南下戍守镇压。

时任地方官的刘敞亲眼见到禁军开拔的场景,既忧虑边地动荡的局势,又同情普通百姓承受的沉重赋税负担,于是写下这组讽喻诗,寄寓自己的政治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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