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酉五月郭守恩战殁武戡走入壁守恩勇将有智略

敌兵得汉巧,五月战西河。
壮士平原死,孤城杀气多。
犹闻疏勒守,无复鲁阳戈。
不反东流水,滔滔奈尔何。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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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掌握了宋军的作战技艺,五月时节在西河之地展开激战。
勇武的将士在平原战场壮烈殉国,孤立的城池上空弥漫着浓重的杀气。
如今还能听闻有耿恭那样坚守疏勒的忠勇守将,却再也找不到鲁阳公那样能挽戈退日的盖世勇将了。
逝去的一切如同东流之水再也不会复返,滔滔不绝的世事洪流让人徒唤奈何。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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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河古地区名,此处指北宋与西夏交界的黄河以西一带,是当时宋夏边境的主要战场。
  • 疏勒守指东汉名将耿恭驻守疏勒城的典故,耿恭曾率数百将士坚守孤城抵御匈奴,忠勇闻名后世。
  • 鲁阳戈传说春秋时鲁阳公与韩国交战,战况正酣时日暮,他举戈挥向太阳,太阳为之倒退三舍,此处代指扭转战局的超凡勇力。
  • 奈尔何对它有什么办法,此处指面对良将逝去、战局难挽的局面无可奈何。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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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边塞题材的五言律诗,情感沉郁悲怆,用典贴切自然。

全诗开篇直叙战事,点明敌势强盛、战斗发生的时间地点,次联笔锋一转,痛悼勇将战死、边境孤城危殆的惨烈局势,氛围骤然凝重。颈联连用两个经典典故,以疏勒守将的忠勇反衬郭守恩的壮烈,又以鲁阳戈的不再复得,表达对将才陨落的深切痛惜。末联以东逝的江水作比,将个人的悲悼延伸到对世事无常、战局难挽的深沉感慨,余味悠长,尽显宋代士大夫面对边事失利的沉痛心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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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仁宗嘉祐二年,即公元1057年,岁次丁酉。

当时北宋与西夏边境冲突频发,宋将郭守恩素有勇略,却在西河战役中力战殉国,部将武戡败走退守壁垒,时任朝廷官员的刘敞听闻战报,痛惜良将陨落,写下这首悼挽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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