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猿洞

洞天虚寂翠屏欹,心迹萧然万物齐。
无奈宿猿嫌宿客,夜深犹拥乱云啼。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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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猿洞如世外洞府般清虚寂静,苍翠山屏斜立四周,我的心境行迹洒脱无拘,与世间万物浑然齐一。
怎奈栖息在此的山猿似乎嫌弃我这个外来的留宿之人,时至深夜还在纷乱云影的环绕下啼鸣不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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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洞天原指道教传说中仙人居住的洞府,这里用来形容宿猿洞清幽如仙境的环境。
  • 翠屏欹苍翠的山壁像屏风一样斜立,欹意为倾斜。
  • 萧然洒脱闲散、毫无世俗挂碍的样子。
  • 宿猿长期栖息在宿猿洞中的猿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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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淡笔写幽境,情理与景致浑然相融,开篇先描摹宿猿洞虚寂的世外氛围,诗人置身其中俗念尽消,自然而然生出齐同万物、物我两忘的逍遥意趣,将道家的齐物思想不着痕迹地融入景与情的书写中。

后两句笔锋出人意表,不刻意渲染山中深夜的静谧,反而引入山猿夜啼的声响,以声衬静,更凸显出深山人迹罕至的幽僻。猿啼仿佛嫌诗人这个外来者惊扰了洞府的清净,奇趣横生,让整首诗的意境跳出了普通纪游诗的平白,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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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猿洞位于今福建福州神光山一带,是宋代当地知名的山林胜景,因古时多有猿猴栖居洞中而得名,北宋熙宁、元祐年间不少仕宦文人都曾到此探访游览,留下多篇题咏诗作。

张徽当时正任职闽地,在一次游山途中留宿于宿猿洞,身处幽寂无人的深山,心境与自然景致相融,遂写下这首小诗记录当下的独特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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