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独酌二首·其一

东风扇淑气,水木荣春晖。
白日照绿草,落花散且飞。
孤云还空山,众鸟各已归。
彼物皆有托,吾生独无依。
对此石上月,长醉歌芳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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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东风吹拂着春日温润的气息,水畔林木在春日阳光下焕发出蓬勃生机。
明亮的太阳照耀着萋萋绿草,缤纷的落花在风中四散飘飞。
孤云缓缓飘回空寂的深山,投林的鸟儿们也各自归巢栖息。
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归宿依托,唯独我这一生漂泊无依。
对着这山石之上缓缓升起的明月,我愿长醉不醒,在酣饮中歌咏这春日芳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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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淑气春日和暖的祥和气息。
  • 春晖春日的明媚阳光。
  • 芳菲本指花草的芳香,这里代指春日美好光景,也暗含诗人所向往的自在理想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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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前六句全用白描铺写春日暮景,东风温煦、草木向荣、日照草绿、落花飘飞、孤云归山、众鸟投林,画面层次分明,满溢着春日的鲜活气息。

诗人并未直接抒发愁绪,而是以“彼物皆有托”一句收束前文景物,用万物各得其所的状态,反向反衬出自身漂泊无依的失意感,情感转折自然沉挚。

末尾两句落笔到“独酌”的主题上,以对月长醉、歌咏芳华的选择,将身世的怅惘转化为旷达的自我排遣,完美契合李白诗中常有的失意却不颓丧的精神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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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白被唐玄宗“赐金放还”离开长安之后的作品,大约创作于天宝四载(公元745年)春,当时李白正漫游东鲁一带,政治抱负落空之后,常以诗酒自遣。

诗人春日独自饮酒,目触春日生机盎然的景象,联想到自身功业未就、身世飘零的处境,心绪万千之下写下这组抒情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