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古二首 二

李白 · 唐代

自古有秀色，西施与东邻。
蛾眉不可妬，况乃效其矉。
所以尹婕妤，羞见邢夫人。
低头不出气，塞默少精神。
寄语无盐子，如君何足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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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世间从不乏绝色美人，最有名的就是西施和东邻美人。
出众的美貌本就不该招人嫉妒，更何况还要去拙劣模仿她的皱眉。
所以就像当年汉武帝的尹婕妤，羞于和容貌更美的邢夫人见面。
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透出，沉默不语神色黯淡没了精神。
我把这话寄给丑女无盐，像你这样的姿质哪里值得珍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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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施春秋时期越国的绝色美女，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
  • 东邻典出宋玉《登徒子好色赋》，指美貌的邻家女子，后世泛称美女。
  • 妬、矉“妬”是“妒”的异体字，嫉妒；“矉”是“颦”的异体字，指皱眉。
  • 效其矉即东施效颦典故，丑女东施模仿西施皱眉的姿态，反而更显丑陋。
  • 尹婕妤、邢夫人均为汉武帝的嫔妃，典出《史记·外戚世家》，尹婕妤因嫉妒邢夫人美貌，羞与之相见。
  • 塞默沉默不语，神情黯淡。
  • 无盐子即无盐女钟离春，古代传说中的著名丑女，后用以泛指丑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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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运用比兴手法，以美人相妒比喻小人嫉害贤能，托古讽今，含蓄却立场鲜明。

诗人从经典的东施效颦典故起笔，再引出尹婕妤羞见邢夫人的史事，层层铺叙刻画妒美者的窘迫神态，最后点出寄语无盐的主旨，收尾干脆有力。全诗语言质朴自然，用典贴切浑然，将批判锋芒指向那些才质平庸却嫉贤妒能的世俗小人，也寄寓了诗人自己才高遭忌的不平感慨，立意警拔，余味深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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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李白创作的咏史抒怀拟古诗，“效古”即效仿古人诗作寄寓己意，属于李白早年漫游时期的作品。

李白一生常遭权贵嫉妒排挤，这首诗借历史上美人相妒的典故，寄寓对现实中嫉贤妒能现象的批判，抒发明己遭忌的不平感慨。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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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有秀色，西施与东邻。

蛾眉不可妬，况乃效其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