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咏古诗最突出的特点是将石拟人,物我相融,把静态的石像写活成了日夜伫立等待的思妇形象,意境凄婉动人。
开篇即从石像整体落笔,“髣髴古容仪”勾勒出悠远的历史感,“含愁带曙辉”一语点破情感基调,清晨的曙光里,石像自带愁容,把无生命的石头赋予了人的深情。颔联就地取景,将石上的露、苔转化为思妇的泪与衣,想象贴切自然,化无情景物为有情相思,笔法灵动。
颈联连用湘女、楚妃两个典故,既点明了望夫女的怨恨与坚贞,又拓展了诗歌的情感深度,将单个的民间传说和千百年来女子重情的主题联系在一起。结尾收束,定格了望夫石在云霭中静静等待的形象,“犹若待夫归”一句收束有力,余味悠长,把亘古不变的思念写得含蓄深沉,感人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