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质过洞庭

云可有无水,风能奔走沙。
蟠深鸣老蜃,飞倦落长鸦。
地有湘头尾,山无楚正斜。
人间与天上,何处碍浮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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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庭湖面云气缥缈似有若无,长风卷着浪涛奔走裹挟细沙。
湖底深处蛰伏的老蜃发出鸣响,长途飞倦的乌鸦纷纷落在岸边长枝上。
这片地域承接湘江首尾,连绵的山峦在楚地境内没有绝对的正斜方位。
不管是在人间俗世还是九天之上,又有什么地方能阻碍浮槎前行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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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蟠深指蛰伏在幽深的湖底。
  • 老蜃古代传说中湖中的巨型神异生物,古人认为蜃能吐气形成海市蜃楼。
  • 湘头尾洞庭湖承接湘江上游来水,又连通下游入长江的通道,是湘江首尾衔接的枢纽地带。
  • 浮槎古代传说中往来于人间和天河之间的木筏,此处暗用乘槎上天、王质遇仙的典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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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宋诗取景雄奇、想象浪漫,开篇从云、风两个宏观意象落笔,寥寥十字就勾勒出洞庭湖吞吐万象的开阔气象,没有丝毫局促之感。

中间两联对仗极为工整,将湖底神物鸣响的虚笔、飞鸦落岸的实写,与湖山的地理方位特征自然相融,虚实相生,既贴合洞庭实景,又带出了古典神话特有的奇幻色彩。末句收束于浮槎的典故,将洞庭的浩渺水势与连通天河的浪漫想象直接勾连,跳出了普通山水诗单纯摹景的局限,寄寓了不受世俗羁绊、自在遨游的旷达情志,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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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诗人张经的咏洞庭湖纪行律诗,化用了王质观棋、浮槎上天的传统典故。

诗人行旅途经洞庭湖时,目睹湖山壮阔奇诡的风貌,结合流传已久的洞庭相关神话传说,有感而发写下此篇,既描摹洞庭独有的山水特质,也寄寓了超脱尘俗的旷达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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