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格律严整的五言挽诗,全篇用典贴切,格调沉雄,没有普通挽诗常见的泛泛客套之语,完全从逝者的国之柱石身份落笔。
首联先从大处落笔,直接点出程戡是举国倚重的核心人才,暗喻其离世并非自身不容于天地,而是国运的意外损失,起笔便格局开阔。
颔联以“遗剑履”“失蛟龙”两个意象对举,将重臣离世后朝堂的空虚感和天下人失去依靠的惶然情绪烘托得淋漓尽致,用典自然毫无堆砌痕迹。
颈联回溯逝者的生平功绩与身后哀荣,既点出其经略边事的将帅履历,也写明其去世后获得的极高丧葬礼遇,对逝者一生的功业给出了公允的盖棺定论。
尾联收束到北宋当时的西北边患现实,将个人的离世和国家的边防安危绑定,把普通挽诗的私人哀思上升到了家国层面的沉痛感慨,极大提升了全诗的思想格局。
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