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舒城南至九并舒河行水竹甚有佳致马上成五首 其五

南山近仙居,太古余积雪。
阴云五月寒,松桧为之折。
如何车马客,尘土倦炎热。
挥手谢世人,吾将与君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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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紧邻着仙人居所,自古以来还留存着经年不化的积雪。
山间阴云笼罩五月仍有寒意,苍松翠桧都因这高寒而枝干低折。
为何那些奔波于仕途的车马旅人,要在尘土里饱受暑热的煎熬?
我要挥手辞别俗世的众人,从此和喧嚣尘俗永相隔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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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舒城今安徽舒城县,宋代属淮南西路舒州,境内多山水胜景。
  • 太古远古,此处指经年、自古以来。
  • 松桧松树和桧树,都是耐寒的常绿乔木,古典诗词中常用来象征高洁坚贞的品格。
  • 车马客指为功名利禄奔波、往来于官道上的宦游之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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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高寒清寂的山景开篇,先营造出远离尘嚣的世外氛围,经年不化的积雪、五月犹寒的阴云、被寒气压折的松桧,共同构建出一个高洁冷峭的理想境界。

后半段笔锋一转,将山中的清寒与俗世的暑热尘土形成强烈对比,直接抒发对官场奔忙生涯的厌倦,末句的决绝之语,将诗人向往山林、挣脱世俗羁绊的情志表达得淋漓尽致,全篇风骨清峻,寄意深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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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刘攽外放舒州地方官期间,是他沿舒河出行、沿途饱览水竹胜景后创作的组诗第五首。

当时刘攽因与王安石政见不合,在朝堂备受排挤,外放地方后遍历山野清景,愈发厌倦官场的奔忙俗务,这首诗正是他彼时心境的真实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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