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孙曼叔尚书

金声掷赋惟兴公,西河智略称会宗。
曳裾置醴初奋发,听履题剑方从容。
上倚壶遂以为相,众恨王骏不得封。
韫吾良臣九京地,此意自昔悲重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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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辞掷地有声堪比东晋的孙兴公,军政智略过人被比作汉代的会宗。
早年便得到贤王礼遇仕途初展抱负,深受君主信任从容身居机要职位。
天子倚重他如同汉武帝倚重壶遂,众人都惋惜他像王骏一样没能封侯。
如今我们的良臣长眠于九泉墓地,这份遗恨从古到今都让人悲慨万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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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兴公指东晋名士孙绰,字兴公,以文才卓著闻名,此处用来比拟孙曼叔的出众文学才华。
  • 会宗指汉代名将段会宗,曾任西域都护,智勇双全,此处借指孙曼叔过人的军政才能。
  • 曳裾置醴曳裾指拖着衣襟奔走于王侯门下,置醴指西汉楚元王为礼遇贤士穆生特意设甜酒,此处形容孙曼叔早年就得到权贵赏识,仕途起步顺遂。
  • 听履题剑听履指汉宣帝仅凭脚步声就能认出重臣邴吉,题剑指古代君主将刻有署名的宝剑赐给心腹重臣,此处形容孙曼叔深受君主信任,身居要职。
  • 壶遂汉代名臣,为人忠厚端方,汉武帝曾有意任命他为丞相,此处指代孙曼叔被皇帝寄予辅政的厚望。
  • 王骏汉代名臣,才能出众政绩卓著却始终未获封侯,此处指孙曼叔最终未能获得匹配其功绩的高位封赏,令众人抱憾。
  • 九京春秋时晋国卿大夫的公共墓地,后用来泛指墓地、九泉之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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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用典为核心艺术手法,几乎每一句都对应一个历史贤人的事迹,所有典故的指向都与孙曼叔的生平、才名、际遇高度契合,毫无堆砌生硬之感。

全诗没有直白宣泄悲恸情绪,而是通过铺陈孙曼叔的才学、智略、际遇、身后哀荣,将友人的惋惜、对逝者的敬重都融入典实之中,风格沉郁厚重,情感真挚动人,是宋代悼亡怀人诗中用典贴切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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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刘攽为悼念友人孙长卿所作,孙长卿字曼叔,官至刑部尚书,是北宋中期著名的能臣,为官刚正,文武兼备,在朝野都享有很高声望。

孙曼叔去世后,刘攽痛惜良臣早逝,未能尽展其才,于是写下这首悼亡诗,借多个历史上孙姓名臣与前代贤士的典故,寄托自己的哀思与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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