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日立春

刘攽 · 宋代

花胜已宜春,裁彩更为人。
风光今日好,颜貌一时新。
酒力消寒色,歌声动喜神。
流年双鬓里,两度见新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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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制的花形彩饰早已适配新春的节令,裁出彩帛正是为了今日人日的习俗。
今日的风光景致格外美好,人人的容颜气色都焕然一新。
酒的暖意消解了残冬的寒色,欢庆的歌声惊动了迎春的喜神。
飞驰的流年都在双鬓间悄然流转,今年我接连两次见到新春的降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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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胜古代人日、立春日佩戴的头饰,用彩纸、彩帛剪制为花形,也叫人胜,是传统迎春的民俗饰物。
  • 裁彩裁剪彩帛,是人日的传统习俗,古人会在正月初七这天剪出彩帛人形,贴在屏风上或者戴在鬓边,祈福新岁平安。
  • 喜神民间传说中主管喜庆、迎春的神祇,立春日有祭祀喜神、迎接新春的传统习俗。
  • 流年指如流水般逝去的年岁光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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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鲜明的特色是将人日与立春两个节令的民俗意象完全融合,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通篇充满了松弛鲜活的新春喜悦感。

前两联紧扣节令习俗落笔,从花胜、裁彩的民俗细节切入,自然带出新春到来时万物更新、人人气色舒展的氛围感,画面感极强。后两联从景转向人与时间的互动,暖酒消寒、歌声迎神的热闹场景之后,诗人以“两度见新春”的小感慨收束,暗合岁时重叠的特殊机缘,在喜庆之余带出淡而有味的时光感,余韵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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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年间农历正月初七恰逢立春的特殊时日,人日即中国传统节令中的“人胜节”,传说女娲初创世,第七日造出了人,因此正月初七被定为人类的生日。

刘攽作为北宋著名的史学家、诗人,当时正居于汴京,双节同临的喜庆氛围让他感受到岁序更新的鲜活气息,于是结合当时的民俗习俗写下这首五言律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