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回文

刘攽 · 宋代

绿水池光冷,青苔砌色寒。
竹幽啼鸟乱,庭暗落花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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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的池水泛着清泠的波光,台阶上的青苔浸着雨后的寒意。
幽深竹丛中啼鸟纷乱,幽暗庭院里落花凋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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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文古诗词的一种特殊体裁,字句回旋往复都可成诵,这首诗倒读为“残花落暗庭,乱鸟啼幽竹。寒色砌苔青,冷光池水绿”,同样语义通顺、意境完整。
  • 台阶,这里指庭院中的石阶。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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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篇以白描手法铺陈雨后小景,没有一字直抒胸臆,却将雨后空寂清寒的氛围渲染得淋漓尽致。

作为回文诗,它既符合正读时由远及近、从池水到青苔再到竹树庭院的常规写景顺序,倒读时又能形成由近及远、从残花啼鸟回溯到池水波光的反向叙事,构思极为精巧。全诗视听结合,以鸟啼的动态衬庭院的静谧,以残花的凋落状雨后的幽清,清冷淡远的笔触背后,藏着诗人退居后安闲自适的恬淡心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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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回文诗是北宋诗人刘攽的闲居即景之作。

刘攽是北宋著名史学家,曾参与《资治通鉴》的编撰,晚年退居期间多有描摹日常庭院小景的小诗,这首诗便是他在雨后漫步自家庭院时,乘兴写下的回文体作品,兼具文字游戏性与写景艺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