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奕山

畏对青山老一秋,逢春又向碧岩游。
凭空为问蓬莱客,何物能消万古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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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怕对着青山又老去一岁,趁着春光明媚又来这青碧岩崖间游历。
凌空向传说中的蓬莱仙人发问,世间到底什么东西能够消解这绵延万古的愁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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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仙奕山地名,在今广东潮州潮安,“奕”通“弈”,部分古籍版本也写作仙弈山,是岭南知名的历史文化名山。
  • 碧岩青绿色的岩崖,这里代指仙奕山清幽苍翠的山景。
  • 蓬莱客指传说中居住在蓬莱仙岛的仙人,蓬莱是古代神话中东海三座仙山之一,被认为是长生仙人的居所。
  • 万古愁绵延千万年的愁绪,这里既包含个人的人生迟暮之慨,也泛指古往今来人类共通的精神怅惘。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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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起笔平实自然,先点出面对青山又长一岁的迟暮之叹,随即转写春日出游的兴致,在一抑一扬之间,自然带出登临高处的疏朗快意,没有丝毫沉郁拖沓之感。

后两句凌空发问,向传说中的仙人叩问消解万古愁的答案,跳出了普通登临诗只描摹山水景致的局限,将个人的生命感慨上升到了对人类共通精神困境的追问,意境旷远寥廓,余味悠长,是宋代岭南诗歌中不可多得的思理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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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侗是北宋时期潮州著名的学者、官员,位列“潮州八贤”之一,皇祐五年(公元1053年)登进士第,为官清正刚直,晚年辞官归乡,以游赏山水、研经讲学为乐。

仙奕山位于今广东潮州潮安境内,是当地宋代以来的知名登临胜地,这首诗正是卢侗晚年春日出游、登临仙奕山时所作,寄寓了他对生命与时空的深沉哲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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