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机偈呈白云端禅师

山前一片闲田地,叉手叮咛问祖翁。
几度卖来还自买,为怜松竹引清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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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前有一片闲置的田地,我拱手行礼再三向长辈禅师恳切问询。
这片田地几经卖出流转最终还是自己买回,只因为喜爱这里的松竹能招引徐徐清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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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投机偈禅僧开悟之后呈给师长印证的偈颂,意为契合禅理、投合本心的诗偈。
  • 叉手古代禅门弟子向师长行礼的姿势,双手交叉拱于胸前,以示恭敬诚恳。
  • 祖翁这里是徒辈对年长德高的禅师的尊称,即指白云端禅师。
  • 怜喜爱,珍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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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完全不用晦涩的禅门术语,以最日常的田园事物作喻,把禅宗“明心见性”的核心义理讲得通透鲜活,千百年来一直是禅林传诵的名篇。

诗中的“闲田地”暗喻人人本自具足的清净自性,凡夫往往迷乱向外追逐,就像把自家本有的珍宝反复卖出流转,等到一念回光返照明悟本心,才知道原本的自性从来不曾丢失,所谓“几度卖来还自买”正是悟后归本的写照,末尾“松竹引清风”的清旷意境,更是把自性清净、随缘自在的禅悦状态描摹得淋漓尽致,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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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杨岐派高僧释法演的开悟偈,是禅宗史上非常著名的公案作品。

当时法演参禅多年始终未能契入根本宗旨,多次向师父白云守端禅师请益,经由“闲田地”的日常譬喻点化瞬间明悟禅理,于是写下这首偈子呈给师父印证,最终得到白云端禅师的印可,后来成为开宗立派的一代禅门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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