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八首 其三

古人底今人用,今人底古人为。
古今无背面,今古几人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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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遗留的轨范道理今人照常运用,今人践行的行止作为古人早已做过。
古往今来的绝对真理从来没有对立的两面,可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真正通晓明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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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也叫偈颂,是佛教体系中用来承载禅理、教义的韵文体裁,多为禅师开示学人所作。
  • 底宋元时期的口语常用结构助词,用法相当于现代汉语中的「的」。
  • 背面禅门语境的专用表述,指由众生分别心所生出的对立差别相,这里指代古今二元对立的错误认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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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晦涩的佛教术语,以极浅白的口语直透核心禅理,开篇两句直接打破常人认知里古今的时间壁垒,点破世间大道、人伦行事的共通性,不存在古今的绝对割裂。

后两句更进一步,直接指出真理本身是绝对平等、无有差别的,只是凡夫被时间的幻相所迷惑,生出厚古薄今、崇今非古的种种妄念,能跳脱这种二元对立迷局的人少之又少。全诗短短二十字,机锋峻烈直白,完全契合临济宗杨岐派直指人心的禅风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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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释仁勇是北宋临济宗杨岐派的著名禅师,世称保宁仁勇,是杨岐方会禅师的法嗣,在当时禅门影响力极大。

这首偈属于禅门开示类的偈颂,是他住持寺院接引学人的系列开示《偈八首》中的第三篇,创作于北宋中期禅门盛行以通俗韵语点破学人迷执的时期,专为破除世人厚古薄今、执古非今的分别妄见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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