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士及

象床金埒极豪华,出入隋唐似一家。
自古圣君须远佞,禁中佳木不须夸。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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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牙装饰的床榻、黄金铺就的跑马道极尽奢华,宇文士及先后在隋、唐两朝受宠,待遇仿佛同出一家。
自古以来贤明的君主必须疏远奸佞小人,宫廷中的珍奇佳木根本不值得刻意夸耀沉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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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象床金埒象床指以象牙装饰的华贵床榻,金埒指用金子铺砌边界的跑马道,此处代指极度奢华的物质享受。
  • 远佞疏远奸佞谄媚的小人,是古代儒家对君主的核心施政要求之一。
  • 禁中也叫禁省,指帝王居住的皇宫禁地,常人不得随意进入。
  • 佳木珍奇的名木,此处特指史载宇文士及曾当着唐太宗的面极力夸赞的宫廷奇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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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史绝句有着鲜明的宋代咏史特色,前两句平铺史实,看似客观叙述宇文士及历两朝而荣宠不衰的特殊经历,实则暗讽其毫无气节、靠谄媚邀宠的卑劣品行,为后文的议论做足铺垫。

后两句直接跳出叙事,以警策的议论点明核心主旨,将批判的落点从佞臣延伸到君主身上,点出君主自身的喜好才是奸佞得势的根源,短短二十八字说理通透,借古讽今的指向十分明确,有着极强的现实警示意义。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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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吕陶读史有感创作的咏史作品,吟咏的是初唐大臣宇文士及的生平事迹。宇文士及为隋代重臣宇文述之子,早年受隋炀帝宠信,归唐后又凭借机敏谄媚的性格先后获得唐高祖、唐太宗的信任,是历史上典型的佞幸之臣。

吕陶身处北宋中期,当时朝中不少近臣以搜罗奇珍异玩邀宠,他借古讽今,通过这首诗向当朝统治者发出劝诫,希望君主能够远离奸邪,不要沉迷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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