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四面亦无门,十方无壁落。
头髼松,耳卓朔。
个个男儿大丈夫,何得无绳而自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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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理的境界四面都没有门户阻隔,十方世界也没有墙壁遮拦。
头发散乱不事修饰,双耳耸动通达无碍。
每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儿大丈夫,为什么要在没有绳索捆绑的情况下自我困缚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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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方佛教常用概念,代指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上、下所有方位,泛指一切空间。
  • 髼松形容头发散乱蓬松的样子,这里指禅僧不刻意修饰外形,随性自在的状态。
  • 卓朔形容耳朵高耸竖起的样子,这里指心性通透,对外境的感知毫无滞碍的状态。
  • 自缚原指自己把自己捆绑起来,这里代指人被世俗妄念、僵化的教条执念所束缚,不得自在解脱。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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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典型的禅宗开示之作,通篇没有堆砌冷僻的佛教典故,语言通俗直白却力道十足。

开篇两句先构建出一个完全通透、没有任何边界阻隔的禅境,直接打破学人对空间、对佛法名相的执着,紧接着用随性自在的禅者形象,点出人本心无拘无束的本来面目,最后一句反问振聋发聩,直接点破世人被妄念自我捆绑的迷局,引导学人返观自心,完全契合禅宗明心见性的核心宗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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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子琦所作的禅门偈颂,是用来接引初学禅者的开示语录。

两宋时期禅风大盛,禅僧往往不依赖晦涩的佛经教条,改用通俗浅白的韵语偈颂点破迷局,引导学人直接明见自己的本心,不必向外攀求虚妄的佛法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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