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右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赠开府仪同三司孙公二首 其一

岑令神情瘁,裴公柱石衰。
国贪黄发旧,身负赤松期。
人也将安仰,天乎不憗遗。
延和听诏语,深见两宫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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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汉代贤臣岑彭耗尽毕生心力,又似唐代柱石裴度这般溘然辞世。
国家正倚重你这位年高望重的旧臣,你却早早追随赤松子仙逝而去。
朝野的士人今后还能仰望谁呢,上天竟不肯将这位贤臣暂留人间。
我在延和殿听闻追赠的诏命,分明能感受到两宫君臣的深切悲恸。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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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岑令指东汉开国名将岑彭,此处借指功勋卓著的朝廷重臣。
  • 裴公指唐代名相裴度,历仕数朝,是维系唐室安危的核心柱石之臣。
  • 黄发代指年高德劭的老臣,古代认为老人头发由白转黄是长寿的象征。
  • 赤松期赤松即传说中的上古仙人赤松子,此处以“身负赤松期”婉指大臣离世仙去。
  • 憗遗语出《诗经·小雅·十月之交》,意为愿意留下,“不憗遗”即上天不肯暂留贤臣于世。
  • 两宫此处指北宋哲宗朝临朝听政的高太皇太后与少年登基的宋哲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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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用典精工妥帖,全无俗套的泛泛之语,开篇便以两汉、唐代的顶级贤臣岑彭、裴度类比孙固的平生功业,直接点出其作为国家柱石的核心地位。

全诗情感沉挚厚重,后两联从朝野人心的依托落空、帝王两宫的痛惜两个维度层层递进,将重臣离世带给整个朝廷的震动与哀恸烘托得淋漓尽致,既符合官方挽诗的庄重体例,也饱含作者本人对同僚挚友的真切悼念之情。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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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创作于北宋元祐年间,是刘摰为悼念四朝重臣孙固所作。

孙固历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元祐年间官拜右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深得当朝高太皇太后与宋哲宗的信任,去世后追赠开府仪同三司,刘摰与孙固同朝为官交谊深厚,遂写下这组挽诗寄托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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