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应真李先生三首 其二

节行幽人正,林泉隐者居。
忽歌东鲁梦,未上茂陵书。
世变还舟壑,门宏待驷车。
众哀无以致,为托挽声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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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品行节操如同幽人一般端方,栖身于山林泉石之间,正是隐者的居所。
忽然间就像先贤溘然长逝那样撒手人寰,终生也没有向朝廷进献过出仕的文书。
世事变迁之后你归于山川大壑的造化天地,家门正日渐昌隆等待着驷马高车的荣光。
众人的哀悼之情无从全然表达,只能托付这挽歌的声韵缓缓抒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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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节行品行节操。
  • 林泉山林与泉石,代指远离尘嚣的隐居之地。
  • 东鲁梦典故出自《礼记·檀弓上》,孔子临终前曾梦到自己坐奠于两楹之间,后用来指代贤者溘然长逝。
  • 茂陵书原指进献给皇帝的献策文书,这里代指出仕为官的相关奏疏。
  • 舟壑典故出自《庄子·大宗师》,指天地自然藏纳万物的空间,暗喻生命归于造化的自然规律。
  • 驷车四匹马拉的高车,是古代显贵所乘的车驾,代指显贵的地位与荣光。
  • 挽声挽歌的声韵,这里指哀悼逝者的诗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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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是典型的文人悼隐诗,全诗用典贴切自然,对仗工整稳妥,没有堆砌刻意悲苦的辞藻,却在平实的叙述中层层铺展对逝者的敬重与惋惜。

首联先勾勒出逝者作为隐者的高洁形象,颔联用孔子临终的典故点出其溘然长逝的结局,又以茂陵书的典故点明他终生不仕的人生选择,颈联化用庄子的典故写生命归于造化的必然,同时暗含对其身后家族兴盛的期许,尾联收束到众人的哀悼之情,以挽歌寄意,余味沉挚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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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中期政治家、文学家刘摰所作的悼亡组诗中的第二首,所哀悼的对象是终生隐居不仕的处士李应真。

李应真品行高洁,隐居乡野未曾出仕,去世之后亲友门生都十分哀恸,与他交好的刘摰有感于其生平事迹,便创作了这组三首挽诗,寄寓自己的追思与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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