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墓

古木寒鸦噪夕阳,六朝遗恨草茫茫。
水如香篆船如叶,咫尺西陵不见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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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老树木间的寒鸦在夕阳余晖里聒噪,六朝遗留的千古怅恨都化入无边荒草之中。
湖面蜿蜒如同盘绕的篆香,湖上的游船轻得像漂浮的叶片,明明近在咫尺的西陵桥畔,却再也见不到当年的苏小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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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六朝指先后建都于建康(今南京)的吴、东晋、宋、齐、梁、陈六个朝代,此处代指江南六朝以来的兴亡往事与历史遗迹。
  • 香篆指形状曲折如篆字的盘香,此处用来比喻湖面蜿蜒曲折的形态。
  • 咫尺古代称八寸为咫,咫尺用来形容距离非常近。
  • 西陵即西陵桥,又名西泠桥,位于杭州西湖边,相传苏小小墓就坐落于此。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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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绝句以荒寒凄清的笔触,将历史兴亡的宏大感慨与红颜薄命的个人怅惘巧妙融合,篇幅短小却余味悠长。

开篇两句以古木、寒鸦、夕阳、荒草四个典型的秋意意象,勾勒出苏小小墓周边寥落苍茫的环境,把六朝数百年的历史遗恨都融入漫无边际的荒草之中,极大拓展了诗歌的时空厚度。后两句的比喻极为精巧灵动,把西湖曲折的水面比作盘绕的篆香,把湖上的小船比作漂浮的落叶,江南水色的柔婉感跃然纸上,最后落点在“咫尺西陵不见郎”,明明距离苏小小墓近在眼前,却再也见不到这位传奇女子的身影,物是人非的怅惘情绪自然流露,没有刻意雕琢却情真意切。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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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是南朝齐时期钱塘的著名歌伎,才貌双全,与西陵桥相关的爱情传说流传极广,她早逝后葬于西湖西泠畔,历代文人多有凭吊题咏其墓的诗作。

林逋一生隐居杭州西湖,终身不仕不娶,以梅鹤为伴,对西湖周边的历史典故与风物景致极为熟悉,这首诗就是他游历凭吊苏小小墓时写下的怀古咏叹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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