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吹曲辞 出塞

吹角出塞门,前瞻即胡地。
三军尽回首,皆洒望乡泪。
转念关山长,行看风景异。
由来征戍客,各负轻生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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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角声声吹响,大军开出边塞的关门,抬眼向前望去便是胡人的地界。
三军将士全都忍不住回头眺望故土,人人都洒下了思念家乡的热泪。
转念之间便觉边关山河绵延漫长,一路行来眼见风物景致都与中原迥异。
自古以来出征戍守边疆的将士,每个人都怀抱舍生忘死的报国大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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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横吹曲辞唐代乐府曲名,属于古代鼓吹乐的分支,最初是军中马上演奏的乐曲,后世多用来创作边塞相关题材的诗歌。
  • 吹角吹响军中的号角,是古代军队行军、宿营、作战时传递信号的重要方式。
  • 胡地古代对北方、西北方少数民族聚居区域的泛称。
  • 征戍客远赴边疆出征戍守的将士。
  • 轻生义指看淡个人生死、以身报国的道义与信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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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传统边塞诗要么刻意渲染苦寒、要么空洞歌颂战功的写作套路,精准捕捉了大军刚踏出塞门的那个瞬间的集体情绪,层次递进极为自然。

开篇两句点出特殊的行军节点,刚踏足异族地界的陌生感瞬间冲散了此前的军旅肃穆,紧接着写三军同洒望乡泪的细节,没有刻意拔高将士的情怀,而是如实描摹普通人对故土的本能眷恋,极具共情力。

后两句笔锋顺势一转,从个体的柔软乡思升华为集体的家国大义,把眷恋故土的温情和许身报国的刚健融为一体,没有空洞的口号,却让普通征人的形象瞬间变得饱满厚重,情感转折十分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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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安史之乱前后,是唐代边塞乐府的代表性作品之一,被收录于《全唐诗》的乐府类横吹曲辞篇目当中。

横吹曲辞原本是军中马上演奏的鼓吹乐,多以征戍、边塞生活为核心创作题材,这首诗以普通士卒的第一视角,还原了大军初入边塞时的真实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