鼷鼠操

王令 · 宋代

鼷鼠鼷鼠,实食其牛,牛则不知。
彼牛彼牛,既卜以郊,伤则免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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鼷鼠啊鼷鼠,你偷偷啃咬了牛,牛自己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那头牛啊那头牛,已经通过占卜选定为郊祭的祭品,因为被咬伤只好免去它的祭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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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鼷鼠体型极小的家鼠,古人认为鼷鼠啮咬人畜时,对方不会产生痛感,诗中暗喻暗中害人窃权的奸佞小人。
  • 卜以郊古代举行郊祭(祭祀天地)前,需通过占卜挑选合格的牛作为祭品,指此牛已经被选定为郊祭牺牲。
  • 免之免去这头牛作为祭祀祭品的资格。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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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篇幅短小、讽刺尖锐的寓言诗,通篇运用比兴托物喻理,将对现实的批判隐藏在浅白的叙事中,含蓄却力透纸背。

开篇‘鼷鼠食牛,牛则不知’,一语双关,既写鼷鼠啮牛的特点,又暗喻奸佞小人在暗中蛀蚀国家,而居于上位的统治者却昏庸不察,形象生动,一针见血。末尾‘既卜以郊,伤则免之’,本说祭牛因伤被废,实际暗指国家朝政被小人损害后,整个体系终将败坏废弛,寓意深远,发人深思。

艺术上,全诗仿古代民间歌谣的句式,三言一顿,节奏质朴明快,短章之中包孕深刻的现实批判,充分体现了王令诗作针砭时弊的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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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王令创作的拟乐府体寓言诗,‘操’本是古代琴曲的一种体裁,后也用来指代这类托物言志的短诗。

王令才高命短,一生未得入仕,对北宋中后期朝政腐败、奸佞横行的现实有清醒的认识,这首诗就是他借寓言讽刺时事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