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岩参药山颂

行尽千山路转高,肯归方忆旧云房。
贪寻古调单于曲,蹉过胡家一韵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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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遍了千重山路山势越走越高,待到肯收心归向本真之时才忆起昔日栖居的山间僧房。
一味痴迷寻觅古远的单于曲调,反倒错过了胡地本真的悠长天然韵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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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房古时僧人、隐士多居于山间云气缭绕之处,故称其居所云房,这里也暗喻人本心原本安住的清净境界。
  • 单于曲原指古代匈奴部族的乐曲,这里指代参禅人向外执着寻觅的玄妙公案、机锋文字等外在功夫。
  • 蹉过宋时禅林常用语,意为错过、错失。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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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颂以行旅寻路、访曲听乐的日常意象暗喻参禅的核心旨趣,全无晦涩的教义说教。开篇先写参禅人穷尽千山向外求法,走得越远攀得越高,反而离本真的自性越远,直到向外驰求的妄心歇下、肯回头的一刻,才忽然忆起自己原本就安住的清净本心。

后两句以寻觅曲调为喻,点破禅门最核心的迷局:参禅人往往执着于钻研千奇百怪的公案机锋、玄妙古调,反倒错过了自家本自具足、天然浑成的悠长自性妙韵,全诗以象喻理,含蓄隽永,把抽象的开悟境界写得鲜活可感,是宋代颂古作品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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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义青所作的颂古系列作品之一,属于宋代禅林特有的公案咏颂体裁,是对唐代药山惟俨禅师相关开悟公案的评唱。

颂古创作的核心目的是以通俗的诗偈意象,拆解晦涩的禅门机锋,引导参禅学人跳出文字执着,直接领悟自性本具的妙理,这首诗对应的公案原型是参禅人向外驰求遍历诸方,最终反求诸己得悟的禅门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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