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颂诗是宋代禅颂的典型代表,全无文人诗词的雕琢痕迹,完全以宗门开示的直白口吻点破最高禅境的核心特质。开篇直接标举“兼中到”的境界,点出真正的得道之人绝不会刻意去追逐、触碰“道”的名相,而是在日常行住坐卧的自然行持中暗合道妙,丝毫没有求道的刻意痕迹。
后两句进一步区分了得道禅师与普通修行人的本质差异:常人总会困在各种二元对立的分别执念里,处处计较对错、分别凡圣,而抵达兼中到境界的禅者,早已超越了所有是非对立的认知边界,任运而行却无一处不契合大道,全诗短短二十余字,就把曹洞宗最高禅境的精髓讲得通透晓畅,毫无玄虚晦涩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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