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问法身宝颂

松生岩畔鹤停稳,凤出丹山鸾并群。
面壁尚亏庵外事,净名何苦太言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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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松生长在山岩边侧,野鹤悠然栖止其上,凤凰从丹山飞出,与鸾鸟结伴同游。
达摩当年面壁枯坐,尚且未能透彻庵堂之外的自性全体,净名居士又何苦多费唇舌广演言说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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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岩畔山岩的边侧。
  • 丹山传说中凤凰栖息的仙山,典出《山海经》。
  • 面壁指禅宗初祖达摩在嵩山少林寺面壁九年的典故,此处指代沉空守寂的枯坐修行方式。
  • 净名即净名居士,也就是维摩诘,是佛经中示现居家、善为众生演说大乘妙法的菩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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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出了一般禅诗非禅即俗的二元对立,开篇以松生岩畔、鹤栖其上、凤鸾同游的自然意象,描绘出法身如天地生机般遍在万物、自在圆融的状态,没有丝毫刻意造作的痕迹。

后两句连用达摩面壁、维摩说法两个禅宗核心典故,点出修行的中道要义:既不能执着于枯坐面壁、沉空守寂,也不能执着于广演言说、滞于文字,唯有跳出两边边见,才能契入法身的全体大用,全诗说理毫无晦涩之感,意象灵动通透,是宋代禅偈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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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义青所作的禅门颂偈,属于禅宗公案颂古类作品,收录于《林泉老人评唱投子青和尚颂古空谷集》中。

当时禅门常以问答形式勘验学人对佛法要义的体悟,这首颂是针对“如何是法身”这一核心问题所作的开示,以诗偈的形式点破法身遍在、不落两边的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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