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僧问首山颂

未语难明迷悟情,发言方表赤心人。
只知进步求名玉,争信灵苗不受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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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开口之时难以明了迷与悟的真实情状,开口言说才能显现出赤诚向道的本心。
世人只知道一味精进向外求取声名与法义珍宝,哪里能相信本真的灵觉自性从来不受春序流转的拘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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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迷悟禅宗术语,迷指迷失本性的凡俗状态,悟指明见自性的开悟境界。
  • 赤心人此处指褪去虚妄、显露赤诚向道本心的修行人。
  • 争信怎信,哪里相信,是唐宋时期的口语表达。
  • 灵苗禅宗代称,指人人本自具足的灵觉自性、菩提根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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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理诗全无晦涩玄虚的辞藻,直截透脱,尽显临济宗禅诗的典型风格。

开篇两句从禅门勘验学人的日常情境落笔,既不执着于“言语道断”的陈说,也不落入执迷文字的窠臼,点明言说作为显发本心路径的独特价值。后两句翻转一层破斥修行误区,点出多数修行人向外驰求、执着名相法义的通病,以“灵苗不受春”的新奇比喻,写出自性本无生灭、不随外境迁转的核心要义,机锋峻爽,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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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义青所作的禅宗颂古系列作品之一,对应禅门著名公案:僧人向临济宗传承宗师首山省念参究迷悟根源的禅理。

宋代禅风盛行,禅门宗师常以韵语诗颂的形式对公案进行阐发,点破机锋,接引后学,这首颂便是以诗语对首山省念的开示要义做的再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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