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瑞岩不出颂

贵异天然应有时,六宫春苑少相随。
星攒半夜天轮迥,烛晓东闱帘静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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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赋奇异的天然自性自有它应运显发的时机,即便在六宫的春苑之中也很少随众人嬉游相伴。
夜半繁星密布天宇运转清旷辽迥,拂晓时分东宫内院的帘幕静静低垂,四下安寂无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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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瑞岩不出颂禅门颂古类作品,“瑞岩”指唐代住于瑞岩山的师彦禅师,“不出”指他常年安坐禅室不随俗外出的修行公案,“颂”是禅僧对公案进行韵语阐释的特有文体。
  • 星攒繁星密集聚集的样子。
  • 天轮代指天空中循环运转的日月,这里也暗喻自性的流转不停。
  • 东闱东宫的旁侧院落,这里代指宫廷深处的内院,暗喻禅者安住的本心秘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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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采用比兴寄托的手法,全程没有直接提及禅修公案的相关内容,而是以宫闱深处天姿异禀的贵女形象作为核心喻体,把原本抽象的禅理具象化为极具画面感的场景。

前两句写主人公禀赋天然、不随流俗的特质,对应禅者不攀附外境、不随众人逐欲的修行状态;后两句以昼夜长静、帘幕低垂的深院场景,暗喻保任本心、安住自性的禅修境界,全诗无一处说禅,却句句暗合禅旨,含蓄隽永,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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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杨岐派高僧释义青所作《颂古一百则》中的第六十六首,属于禅门特有的颂古体裁。

该诗所颂的原型是唐代瑞岩师彦禅师的著名公案:瑞岩师彦常年端坐禅室,很少外出行脚,每日里都要唤自己“主人公”一声,提醒自己安住本心、不逐外境,这首颂就是以文学化的意象对这则公案的禅理进行的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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