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禾山打鼓颂

布毛拈起费人言,争似禾山一句传。
打鼓一声喧宇宙,冰寒千丈忽生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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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窠禅师拈起布毛的公案费人解说,怎比得上禾山禅师的一句禅语流传。
一声鼓响传遍整个天地宇宙,千丈冰封的寒境里忽然生出圣洁的莲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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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布毛拈起禅宗著名公案,出自《祖堂集》,鸟窠禅师度化弟子会通时,随手拈起身上的布毛,会通当下便大悟,此处代指需要反复解说的渐修类禅门开示。
  • 争似宋元时期口语,意即怎比得上、哪里比得上。
  • 禾山指唐代禅僧禾山无殷禅师,长期在江西禾山弘法,是曹洞宗的重要代表人物。
  • 喧宇宙声响浩大,传遍整个天地寰宇。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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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颂完全跳出了普通说理诗的枯燥感,以鲜明的意象传递顿悟的禅机。开篇先用“布毛拈起”的经典公案做反衬,点出传统渐修开示的繁琐费解,随即突出禾山禅法的直接痛快,一句机锋便足以流传千古。

后两句的意象极具冲击力,震天的鼓音打破所有迷思凝滞,千丈冰寒本是毫无生机的枯寂绝境,却在鼓声里忽然生出莲花,暗喻参禅之人在当头棒喝之下瞬间破除迷障,原本枯寂蒙尘的本心即刻焕发生机,全诗短短二十八字,把禅门顿悟的鲜活境界描摹得淋漓尽致,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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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义青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其《颂古百则》系列的第七十三篇,是专为阐发禅宗著名公案“禾山打鼓”所作。

“禾山打鼓”的公案最早记载于《景德传灯录》,唐代曹洞宗传人禾山无殷禅师常以“禾山打鼓”的反常机锋接引前来参学的僧人,不落俗套的开示方式在禅林广为流传,释义青这首颂就是对这则公案禅意的提炼与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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