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黄连声前颂

空劫前时旷路闲,声前无句信入难。
欲穷沧浪白云曲,且看石人露半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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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空劫之前的本然境界中,旷远的大道本自闲静安和,想要不依托言句直接契入声前的妙境着实困难。
若是想要穷尽那如沧浪之上白云般幽微玄妙的旨趣,不妨去观照石头人悄然露出的半分本来容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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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空劫佛教术语,指世界形成之前的空寂时期,这里指代万念未生、众生本来面目显露的绝对境界。
  • 声前无句禅宗专有术语,指尚未发出声音、未形成语言概念之前的本来自性,是完全超越文字言说的至上禅境。
  • 沧浪白云曲指代超脱世俗、意蕴幽微的玄妙歌诗,这里喻指难以用常规语言穷尽的禅门核心旨趣。
  • 石人即石头雕成的人形,是禅宗公案中常见的意象,象征无生无灭、超越凡俗情见的本然存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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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将抽象的禅理完全融于诗意意象之中,毫无枯涩的说教感。开篇两句先点出大道本自闲旷的特质,同时点破凡夫的迷执:世人总习惯从文字言句中求道,反而与声前的妙境相隔,难以真正契入。

后两句以灵动的诗笔翻转意趣,跳出了常规的逻辑思辨,告诉读者不必向外驰求追索玄妙的至理,只要回光返照观照自心,就能从看似无情的石人身上窥见自性显露的半分真容,全诗理趣浑然,是宋代禅偈类作品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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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义青所作的禅宗颂古作品,属于其系列颂古中的第七十四首,对应禅宗“声前一句”的著名公案。

颂古是宋代禅门极为流行的文体,通常以诗偈的形式对前代禅宗公案进行颂赞与阐释,这首作品正是以诗语传达禅门不立文字、直指本心的核心妙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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