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法眼慧超颂

巇崄行时问路难,有人相指北村南。
长安无限人来往,几个无铃遇得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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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涉在崎岖险仄的路途上问路十分艰难,幸得有人为我指明路径就在北村的南边。
通往长安的大道上数不清的行人来来往往,又有几人能不持通行符信就顺利通过关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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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巇崄原指山路崎岖险峻,此处双关,既形容行路的艰难,也比喻禅修路上的重重迷障。
  • 法眼慧超指法眼宗创始人文益禅师的门下弟子慧超,是禅宗史上著名的参禅僧人。
  • 无铃铃指古代行旅过关时所持的符信铃印,此处代指禅修者执着的各种外在仪式、文字知见。
  • 关原指边关关隘,此处代指禅修中最难突破的终极玄关,即明心见性的开悟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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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颂以通俗的行路日常譬喻禅理,全无晦涩的宗教术语,却把禅修的次第讲得层层递进。开篇两句写凡夫在迷途中摸索求法的状态,点出明师指路的难得可贵,对应禅修中得遇善知识、获得正见的初始阶段。

后两句笔锋一转,以长安道上行人无数却少有人能无铃过关的譬喻,点破当时禅林中学人只会搬弄公案语句、执着外在形式,不能直下明悟本心的通病,暗含着对不落知见、直彻本来面目的禅境的推崇,说理形象生动,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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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时期临济宗高僧释义青创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其评点历代禅宗公案的系列颂诗中的第九十二篇。

该诗对应的是禅宗著名公案:法眼宗创始人文益禅师的弟子慧超曾向师父请教“如何是佛”的核心禅理,释义青以行路过关为喻,对这则公案做出了自己的禅学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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