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啸岩中得冰以石敲餐甚佳

车倦人烦渴思长,岩中冰片玉成方。
老仙笑我尘劳久,乞与云膏洗俗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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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马疲惫行人倦怠烦扰,口渴难耐的感觉分外绵长,山岩深处的冰片如同美玉一般莹白方正。
山中隐者仿佛笑我奔波俗世劳苦太久,赠予这清冽如仙物的冰膏,洗涤我沾染尘俗的肠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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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尘劳原是佛教用语,指为世俗事务奔波劳碌而生的种种烦恼,这里指诗人长期忙于公务的俗世劳苦。
  • 云膏本指传说中仙府云间出产的脂膏类仙药,这里用来比喻山岩中取出的清冽冰膏,是对冰的美称。
  • 俗肠指被世俗尘劳沾染的胸肠,代指俗世杂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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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没有后世道学诗常见的生硬说教气息,写得灵动鲜活,充满了奇趣盎然的浪漫想象。开篇从暑热赶路的疲惫口渴写起,反衬出岩中得冰的意外惊喜,把冰片比作方正美玉,视觉上的清润感扑面而来。

后两句以拟人化的手法虚构出山中老仙的形象,将食冰的体验升华为“洗俗肠”的精神超脱,既写出了冰的清冽足以涤荡暑气,更暗含了诗人作为理学家对超脱尘俗、回归清净本心的精神追求,短短四句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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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理学大家程颢漫游嵩山一带的山野时创作的。程颢一生多出任地方官、讲授理学,常年为世俗公务奔波,少有机会深入山野寻幽探胜。

某次他途经长啸岩一带,正值暑热天气,一行人车马劳顿口渴难耐,意外在山岩深处发现了积存的天然冰,敲碎食用后只觉清冽甘美,通体舒泰,有感而发写下这首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