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菴

得意即为适,种花非贵多。
一区才丈席,满目自云萝。
静听禽声乐,闲招月色过。
期公在康济,终奈此情何。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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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心中惬然舒展便处处安适,种花从来不以数量繁多为可贵。
小小一方园居才仅丈席宽窄,抬眼便满是如云萝般的清幽意趣。
静听林间禽鸟啼鸣满含欢意,悠然闲坐就将溶溶月色邀到庭前。
期望您始终怀有为世安民的济世志向,这份眷恋闲居的清雅情怀又该如何安放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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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菴亦作“花庵”,是作者友人的居所名号,此处指代友人所居的小型园林。
  • 丈席指一丈见方的坐席大小,用来形容居处空间十分狭小。
  • 云萝即松萝,多附生在山林树梢之上,此处代指清幽脱俗的山野意趣。
  • 康济安民济物,指匡扶天下、救助百姓的儒家济世志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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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尽显宋代理学家温润从容的审美情趣,开篇便跳出常人赏园以花多为胜的俗见,点明“得意适心”才是居处赏景的核心要义,立意高远脱俗。

中间两联对仗工整,以小见大,仅丈许的小园却能收尽禽声月色,将闲居的悠然意态写得鲜活灵动,没有丝毫空间局促之感。末联笔锋一转,不沉溺于隐逸之乐,点出儒者康济天下的初心,在闲适情趣中托举了厚重的人格境界,情理交融,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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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著名理学家程颢的唱和作品,是为回应友人题咏自己花庵居所的原作而创作。

程颢一生既恪守儒家经世济民的理想,又深爱山林闲居的清逸意趣,这首诗正是他这种双重人格情怀的典型体现,创作于他晚年退居洛阳讲学的时期。